第(2/3)页 走到半山腰,他看到了那座道观。 道观不大,青砖灰瓦,门口两棵老松树。匾额上写着三个字——清虚观。 字迹倒是不错,笔力遒劲,但油漆已经斑驳了,看得出来年久失修。 门口站着两个人。 一个穿灰色道袍的老道士,须发花白,手里拿着拂尘。他的气息大概在钻石级中阶左右。 旁边是个年轻女修,二十出头的样子,一身青衣,腰里别着剑,铂金级巅峰。 老道士先看到林宇,愣了一下,然后快步迎上来,拱手行礼。 “这位道友,可是从外界来的?” 林宇脚步一顿。 外界? 看来这个世界的人知道有玩家这回事。 “嗯。”他点头。 老道士眼睛一亮,连忙侧身让路。 “道友请进。” 林宇没动。 “什么事?” 老道士笑着说:“贫道清虚,是这观里的主持,这位是小徒青瑶。道友是来助我们对抗天魔的吧?这几日已经来了不少道友,都在这边安顿。” 林宇往观里看了一眼。 院子里确实有人,三三两两坐着的,站着的,都是玩家。 粗略数了数,大概有二三十个,最低的铂金级,最高的一个耀石级初阶,正靠在廊下闭目养神。 “道友一路辛苦,先歇歇脚。”清虚道长热情地招呼,“贫道去给您沏壶茶。” “不用。”林宇说,“我就看看。” 他走进院子。 那些玩家的目光唰地扫过来。有好奇的,有警惕的,还有几个眼神里带着审视。 林宇没理会,找了个角落的石凳坐下,天眼开启,扫过整座道观。 观里一共三十二个玩家,一个耀石级,七个钻石级,剩下的都是铂金级。 实力一般。 他收回目光,闭目养神。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 过了一会儿,那个耀石级的玩家走过来。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腰间挂着两把短刀。 “兄弟,哪个小区的?” 林宇随口道:“9527。” 男人点点头,在他旁边坐下,压低声音说:“我叫韩烈,从4213小区来的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林宇。 “兄弟,你什么实力?我感知不出来。” 林宇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。 韩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说:“我就随便问问,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 林宇收回目光,没理他。 韩烈讪讪地笑了笑,识趣地走了。 又过了一会儿,一个铂金级的玩家凑过来。 是个年轻小伙子,看着二十出头,圆脸,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“大佬,您也是来做任务的?我能不能跟着您?” 林宇看了他一眼。 “不能。” 圆脸小伙子愣了一下,讪讪地走了。 林宇站起身,走到道观门口。 远处,那道暗红色的裂缝横贯天际,像一条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,裂缝边缘,隐约能看到有东西在动。 他天眼全开,朝那个方向看去。 裂缝深处,密密麻麻的能量反应像蜂巢一样堆叠在一起。 最低的钻石级,最高的几道——他眯起眼,看不真切,被某种力量遮挡了。 他收回目光。 清虚道长端着茶走过来,看到林宇站在门口,连忙说:“道友,茶好了。” 林宇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。茶是普通的野茶,没什么灵气,但有一股清香味。 “那边那个裂缝,什么时候出现的?” 清虚道长的脸色变了变,叹了口气。 “大概五年前,那天天降异象,天空裂开一道口子,无数域外天魔从里面涌出来,这群怪物极其恐怖。 它们只知道杀戮,只要是碰到它们的,不管是人族还是妖族,甚至是鬼魂都会被杀死,没有任何能够交流的可能,比野兽还要凶猛。” “为了对抗这群怪物,我界人族、妖族、鬼族修士齐出,与之对抗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。 “但谁知这群魔物却仿佛如同无穷无尽一般,不管杀死多少,那道口子当中都会涌出更多的怪物。 刚开始我们还能勉强对抗,但随着时间推移,魔物越来越多,实力也越来越强,到现在,我界已经完全陷入了劣势。” “正道七宗损失惨重,魔道三宗其中两宗被毁灭,妖族与鬼族也是损失惨重,高端战斗力全面被魔物压制,现如今如果不是几位外界道友的帮助,我界可能……” 说到这里,清虚道长深深叹了一口气,眼中满是迷茫。 林宇没接话,只是看着远处那道裂缝。 院子里那几个玩家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,无非是讨论去哪里接任务、哪个阵营奖励好之类的老生常谈。 林宇听了几句就没兴趣了,转身往山下走。 清虚道长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道友,往南200里左右,有一座落霞城,那里人多,也有传送阵,去其他州方便!” 林宇头也没回,摆了摆手。 山道很陡,碎石铺的路面坑坑洼洼,两边的松树灰扑扑的,蔫头耷脑,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气。 空气里那股阴冷的压抑感越来越重,不是温度低,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,喘气都费劲。 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,前面传来打斗声。 林宇脚步没停,拐过一个弯,看到五个人正在围攻一只怪物。 那东西外形像狼,但体型比牛还大,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鳞片,嘴里淌着涎水。 它的气息在钻石级中阶左右。 围攻它的五个人里,四个是铂金级,一个是钻石级初阶,都是NPC。 不过几人打得乱七八糟,毫无配合,被那狼追着咬。 林宇从旁边走过去,看都没看一眼。 那狼正追着一个铂金级的年轻修士咬,余光扫到林宇,猛地转过头,丢下那修士朝他扑来。 速度快得惊人,裹着一股腥风。 林宇没停步。 斩魔剑出鞘,一剑横扫。 金色的剑罡无声无息地斩过那狼的身体。 那狼还在往前冲,冲到林宇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身体突然从中间裂成两半。 暗红色的血液喷了一地,内脏哗啦啦流出来。 第(2/3)页